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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时常相望,晴日共剪窗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点烟  

2010-07-11 16:23:23|  分类: 我要做一支笔~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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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眼看着这两人,火锅氤氲的热气把他们包围在雅间的角落里。

他坐在她身边,右手握着啤酒杯。她斜睨了他一眼,他于是放下杯子,手伸到右边裤子口袋里,拿了一包骄子和一个金属打火机,他拿出一根烟递给她,又拿出一根咬在嘴唇上,她凑过来,他给她点了一支烟。

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旁观者,他们不知道这两人心里此时在想什么。大概没有人像我这样看着他们,暗自忖度这些本不该让我看到的想法。

他给她倒了一杯酒,她摇了摇头,右手放在左膝盖上,把烟灰掸下去。他笑了一下,大概在说,那我喝了吧。

我还依稀记得高中时候的这两个人。她还不做这番打扮,那个时候她爱在校服里穿一件女士运动衫,一水儿的白。今天她穿着卡其色短裤,深v高腰短袖T恤。他倒是没有怎么变,还是黑黑的,不怎么讲话,黄短裤深绿色衣服。

走路的时候她喜欢一蹦一蹦的,现在没这样了。原来她爱笑,声音很高,现在也没这样了。她一直没怎么说话。敬酒,吃菜,看着旁边的人笑笑,算是答个腔。

高一我和他们一个班,分班的时候大家都投了文科,我暗自为他们祈祷,一定要分在一个班上。果不其然他们在一起,估计他们永远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个人为他们祈祷过。

他在英语课上为她打架,英语老师说,我怎么这几天总遇上你们这些痴情汉。她走上前说,算了,没事了。我们释然,英语老师教的都是些性情中人。

那个时候她好像已经和他分手了,原因我无从了解,可能与她即将出国有关系。

而且,他也有了一个新的女友。

那个新女友就坐在他的前面,她一直没有回头看,我想她心里都清楚。

没过多久,在我们的预料之中,他和新女友分手了,但是他和她好像并没有复合。

高中毕业,他留在成都。她考托福,一年后出的国。听说他们有时候聚聚,但身边都带着很多朋友。

我没再见到她,她一走就是两年。这几年的同学聚会,他每次都来,她一次都没来。

她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野中时,我已经难以把她认出来了,她烫了头发,带着些很淡的粉香,皮肤变白了,人瘦了些,美国的阳光并没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。我们草草地打了个招呼。我其实和她一点都不熟。

听说她又谈了次恋爱,他却一直在这方面静悄悄的。

烟抽完了,他又给了她一杆,她说,行了,你也少抽点儿。

他嘴角抽了抽,又点了一根烟。

饭吃完,大家合影留恋,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照了些相。她接到她妈妈的电话,说家里有事让她回去。她向大家摆了摆手,抱歉地笑笑。

他说,我送送你吧。

 

这么多年,他们依然没有再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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